余会之

马龙,这段时间别让我看见你。好好养伤,不许比赛了。你听到没有。另外,顺便,所有人都爱你,爱赢球的你,爱输球的你,爱全部的你。你听到没有。

【獒龙】Riptide(校园au/性转/一发完)

*性转!避雷!

*校园au

*ooc

*瞎写



“可以啊,科哥,厉害了!”方博放下手里一碗面一屁股坐在张继科对面,“校长的女儿倒追你啊。”

“校长的女儿?”

“装傻啊你?”方博筷子一杵,张大眼,“马龙啊!你不会下一句问我马龙是谁吧?”

“马龙……”

“今早上宿舍楼拐角给你塞情书…”

“我知道!”

“?”

“我说,马龙怎么倒追我了?”

“给你塞情书啊。”

“你看了?没看瞎逼逼什么。我还没看呢!估计是跟辩论稿儿有关的。”

“辩论稿儿……不能发email,不能发微信,偏要写纸条,还装在信封里……”方博这些话西里呼噜地跟着面条一块儿进了肚子里。

回到宿舍以后张继科打开马龙早上给他的信封。里面有两页纸。

张继科展开来看:“操。”



校长的女儿取名很生猛,单名一个龙字,连名带姓叫出来一股横刀立马的气场。可马龙虽是工学部的女子,却生得白嫩清秀,身材也是羡煞一众艺术系美女,大打那些叽歪理工女的人的脸。无独有偶,工学部有个马龙,文学院就有个张继科,身材雄健,跑步快似的卢,再加上一张帅到没天理的脸,被各院学妹称为“行走的荷尔蒙”。可见什么专业人设都是偏见都是纸老虎,一戳就完蛋。

“嗯,果然是一对儿。”许昕喝一口可乐,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马龙嘟嘟嘴,不说话。“那他怎么还没给我回话。难道他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啊师姐,我看他就是不好意思。”

马龙还是很难过,她想张继科大概是真的不喜欢她。

但情书都递出去了,肉麻话也都泼出去了,马龙这时候再不好意思也是没用。她只好躲着张继科,几次校辩论队活动都推说画稿赶不完,最护着她的学长陈玘都急了:“龙崽最近参加了比赛,大家体谅她。”

谁知道冤家路窄,有一次文院的张继科居然跑到建院院办旁边的食堂来吃饭。马龙上台阶的时候低着头,一抬头夸地跟张继科脸对脸。这可慌了,马龙愣是装没认出来继续往前走。

“马龙?马龙?”张继科追上去顺手搭上肩,马龙身子一震转过来后退两步甩了开。

“干什么啊。”

“马龙你是不是不理我了?”

马龙又气又委屈,最后竟笑着叹口气出来:“我给你的东西你看了么?你不喜欢我还找我干嘛?”

“我们……那我们……不能还是好朋友么?”

马龙眼角忽的就红了:“好……朋友,你……”说着飞快地就走了。

“马龙!”张继科再叫时马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帘后面,“你还没吃饭呢啊……”



“科哥……不是我说……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怂……”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方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是说,哥你有点反常啊,我记得你大一刚开学交女朋友的时候很主动啊。”

“所以就才谈了一个月啊。”

“那不是你把人家姑娘甩了么?”

“我怎么甩她了?”

“没有没有没有!你是经过理智分析承认自己开始是脑门一热随后发现你们两个并不合适于是提出了和平分手。”

“方博你别在这儿抖机灵……那是因为当时她也不怎么认真,就是玩儿玩儿而已,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啊?”方博做了个夸张的口型,“那你不会是因为这个跟龙姐耗着吧?为了显示你不随便?”

“……”

“唉,哥啊……”



“你看,'-遇到喜欢的女孩儿会怎么办?-作为男生还是会主动一点。'呵呵,显然我不是她喜欢的女孩儿。”马龙把翻出来的两个月前的校报往桌子上一砸。那期张继科上了风云学子访谈。

许昕带上眼镜,仔仔细细把那几个字又研读了十遍,苦思冥想也没想到别的阅读理解答案。

“唉,师姐,天涯何处无芳草……”

马龙一听这话,灰心了,最鬼马的许昕都想不出法子安慰她了。

“可我只喜欢他啊。”



马龙又开始去辩论队了,还是那么认真,查资料写辩稿兢兢业业,辩桌后发言雄姿英发。

“马龙……画稿弄完了?”张继科问。

“嗯,已经送去参评了。”马龙微笑答到。

马龙像所有失恋了的女孩子一样决定活得更加精彩。每天泡图书馆的时间再延长一个小时,狂搞GPA,积极参加院女篮的训练,虽然个子不算很高但也凭运球的稳投篮的准跻身主力。

只是秋天的校运会看到张继科第一个冲线,手指看台一如故事中的英雄,马龙心里还是有些什么东西像落叶一样坠落,沉了下去。

她偶尔会听说张继科谈恋爱了,和哪个人文班的才女在一起了,后来又听说只是谣传。她也不知道该信些什么,就想,管他呢,反正和她没什么关系。



张继科感觉很失落。他感觉有些这么东西没有了。那个和他激烈讨论的马龙,那个幽默梗多的马龙,那个和他谈心的马龙,都不见了,只剩下现在这个带着冷淡微笑的马龙。他很难受。

总成绩还是院里第一,百米还是全校第一,但当他手指看台时,却没看见总是在终点上蹦下跳的那个可爱身影。

他本想好好考虑考虑再回应马龙,但他似乎太慢了。最近他经过篮球场,几次看到马龙和队友笑作一团,他想,大概她已经把他忘了。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马龙这么的珍贵呢?为什么不在打开信封的下一秒就飞奔到她宿舍楼下,等着在她出来的时候拥抱她呢?都怪我自己,张继科想。



那天马龙在篮球队训练完后又自己练了会儿投篮,抱着球往回走的时候,她瞥见了张继科在距她五米处的地方。他穿了件衬衫套了件夹克,看起来不像是来打球的。马龙没有扭头,径直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在宿舍休息了一会儿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在宿舍外她又看见了张继科,她在路的右侧走,他在路的左侧走。今天怎么这么……马龙想,把头低下去,没看见。又走了一小段,张继科不见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谁想到在图书馆门口又碰见了张继科。而且还是像上次在建院旁的食堂那样,走着走着路,就撞见了。她愣了一秒钟,连忙微笑:“hi。”张继科却是愣了三秒,终于说到:“hi。”马龙侧身走进图书馆。

马龙打开书坐在那儿发呆。刚才离张继科那么近。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在辩论队的时候,她和张继科说话都不怎么看他的脸。好久不见啊,他还是那个样子,棱角还是那么刚硬,眉目还是那么温柔。马龙觉得自己很没用,连忘掉一个人都做不到。她好想哭。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由于一开始进入不了状态,马龙今天在图书馆多呆了半个小时。

马龙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抬头看看夜空,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浑浊的气体。今天大概是月十五呢,月亮这么亮这么圆。安静清新的夜色里,马龙觉得自己的心绪也宁静了下来。她慢慢慢慢地走下台阶。

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有个人影从旁边的树丛里迟疑地走了出来。他站到马龙面前。张继科。马龙内心的曲线又大幅度地拨动起来,好像在这个人面前,什么夜色都不管用了。

一块云挪开了,月光洒在张继科的脸上。

马龙看到他的嘴张开了,他的声音说到:

“马龙,我喜欢你,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如果大家的心里都没有这么多的恶意揣测,就绝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把所有的荣耀和失败都背在背上,他真的很累了。我愿意相信一切是误会一场,但大时代瞬间蜂拥而上的伤害却已经划在他身上了。一个29岁满身伤病的老将面对被爆冷的可能性,分明已功成名就却还要继续征战,需要多么大的勇气?真的替他不值。他是坚强的人,但坚强不应换来这些。

身在我的祖国
身在我的时代
甚至没有心情写诗

【ALA】最好(现实向)

*与现实中的他们无关
*全是我瞎编


有人问张继科队里跟谁最好,张继科说,许昕,周雨。

有人问马龙队里跟谁最好,马龙说,许昕,之前的陈玘、马琳。

许昕想想,好吧,也对。别人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也没有答姚彦的名字。

马龙和张继科好似有两种关系,一种是他们应当有的关系,一种是他们的真实关系。他们对外维持着展现那种应当有的关系——几乎是下意识地,像玩一个默契的游戏,像配双打——不在于骗过别人,而在于留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自留地。

这是一个颇有趣又刺激的游戏。

他俩被封为新一代双子星后,越来越多的人要求他们谈谈彼此,越来越多的人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们关系很好,这个游戏也越来越好玩了。他们面对镜头侃侃而谈两人共处的方式和细节,谈对方对自己的意义,谈他们之间那种最对立又最亲密的感觉——电视前电脑前手机屏幕前的球迷们抓耳挠腮蹦跳打滚困惑不解想入非非,他们就是不说出情感的本质,不泄露一丝天机。

若说这情感的本质是恋人,相比事实竟有些空洞。他们是恋人,但不仅仅是以爱为空气的恋人,也不仅仅是以对方的灵魂为生命的恋人,他们相互纠缠,相互碰撞,相互踩踏,相互举起,他们好像定了死约的两个人,必然狂热地爱慕对方,又拼命要不断地超越对方、被对方超越、再超越对方、再被对方超越,有如执念,毕生环绕。

这个苗头很早就显现了,早在张继科第一次吻马龙许多年前。

那时张继科是一队小队员中的重点培养对象,而马龙正来势汹汹,几个月里进入二队又升上一队。张继科永远记得他在陈玘房间外第一次看见马龙,门半开着,他侧着身子向屋里偷窥,马龙正从箱子里一件件拿出自己的东西,低着头,专心又不专心,那副白生生、软趴趴的样子,真配不上来势汹汹这个词。

但张继科的反应有些不同。一般,十五岁的他会无声地用鼻子哧一声表示不屑,想着我肯定能赢他,然后就不再把这个人放在心上,除非当做对手去设想。这次,他一样想着,我肯定能赢他,但慢吞吞溜达回自己寝室的路上,马龙细胳膊细腿、低着头弄自己东西的影像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旋。

那之后,他时不时就找马龙练练。马龙也时不时来找他练练。他们两个小队员,就老这么互相练练。开始马龙总赢不了张继科,但他不会哀嚎,也不愤怒,下来就是静静地擦汗,慢慢地收好拍子,然后离开去吃饭,有时候和陈玘、马琳,有时候就和张继科。

张继科不是一个喜欢“欺负”比自己弱的的人,但他喜欢和马龙打,马龙总是带给他特别的、有点过瘾的感受。而且马龙的进步太快了,张继科眼见着他日新月异,心里激动又焦虑——他还不知道,他以后的整个生涯,都将伴随着这样的感受,因他激动,因他焦虑。

但后来的事张继科没法见证了。

那段岁月张继科并不是很喜欢提起,真汉子不提旧伤,虽然那是一段令很多旁人动容的经历。但你若问他记不记得马龙拿第一个世界冠军那时候的事儿,他立刻就会一五一十地回忆起他在电视上看到不来梅中国男团夺冠的场景。他已经很久没见马龙,但老电视颗粒状的画质还是能让他一下子想起马龙那张脸上的细节。和哥哥们一起捧起斯韦思林杯的马龙,还是那副白嫩的面容,眉眼疏疏浅浅,脸蛋和下巴还有点婴儿肥,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有点懵,但他已经是世界冠军了,是世青赛男单冠军,是出征公开赛的新秀,是世乒赛男团冠军,是最年轻的世界冠军。

他进步多快啊。张继科想。他猛地站起来。假如他正在喝茶,他一定刚刚扔了他的茶杯;假如他是个瘸子,他一定刚刚摔了那副拐杖。

后来张继科一条血路杀了回来。

他回到天坛公寓那天不算阳光明媚,天色也不是秋天特有的湛蓝,但气温微凉,还算舒服。他坐在床上从箱子里拿东西,一抬头看见马龙站在半掩的门外。

马龙见被发现了,犹豫地晃了两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带了这么少东西啊。”

“还能带什么。”张继科套着枕头,想,我又不需要毛绒玩具,火影兵人。

马龙摆弄着张继科的漱口杯和牙刷,说:“下午可以出去溜达溜达。我上午加练完了。”

“行啊。”

“我帮你铺床吧。”

两个人一人扯住被子的一边,展平,铺好,很默契。

下午他们出去闲逛。国乒只有周日是休息日,大多数人还会选择在周日加练。如果不是张继科来了,马龙下午也会兢兢业业地练过去。但张继科没有拒绝马龙“溜达溜达”的提议,说些什么不用了不耽误你训练的话——他想和马龙出去,马龙也想和他出去,那他们就出去吧。

话你一句我一句地就多起来了。马龙说得多,张继科听得多,说的高兴,听的开心,一切还是一样。他们说二王一马的球,说张继科对孔令辉的那场比赛,说许昕,说刘指,说青岛的海,说附近的烧烤,就是未提一句离别与归来。大概因为他们未曾离别,张继科未曾离去,也无谓归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一天拿出来好像都是一样的,训练,训练,训练,就在那儿打。但做运动员是最不枯燥的反复,反反复复的动作和日程里全是灼热的渴望与奋力的追求,以致火热和拼命成为了常态——他们就是这么活着。

张继科是一个果决的人。他有什么想法,就明明白白的,不糊弄别人,更不糊弄自己。他清楚,他喜欢乒乓球,喜欢看马龙。喜欢乒乓球天经地义,喜欢马龙离经叛道,但张继科不打算消除任何一种喜欢——事实上,他没法不喜欢,乒乓球或是马龙。

马龙。他喜欢乒乓球,这点毫无疑问。但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喜欢的么?张继科不知道。他任由张继科挂在自己身上,说到什么好玩儿的一仰头笑得没心没肺,他叫他继科儿,叫他兄弟,眼睛亮亮地看向他,没事儿就要跟他练练。

张继科有的时候觉得他在有意无意地撩自己,有的时候又觉得他的纯洁兄弟情谊白过天使的翅膀,任何一丝非分之想都要在他面前脸红。

但张继科在试着把自己变黑,也就不怕脸红。

10年广州的那一天,是很长时间以来马龙最快活的一天。

莫斯科折戟,脚伤,成绩下滑,马龙站在争议的峰顶,崩溃的边缘,半年低落。好在亚运会一举击败皓哥拿到男单冠军,硬是把自己从悬崖边捞了回来。

又激动又焦虑,张继科的心脏跳得快了,又来了。他为马龙感到一百分高兴,同时那股想赢他的劲儿也和高兴一起涨了上来。

那天马龙做了腾讯的采访,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那是他最高兴的一天,张继科也不得不接受自己是全国人民中的一员。他当然不能仅仅如此。全国人民都知道马龙高兴,那他要做更多。

他约着马龙一块儿去了趟越秀公园。

他们没什么时间游玩,也就一个下午能去看看广州的风景风貌,好在这趟越秀之行非常尽兴。

越往里走人越少,到了山后刻着总理遗嘱的纪念碑那里,周遭只有他们两个人。

前两天刚下过雨,山深林茂,粗壮浓黑的树干还是湿的。马龙站在阔大的湿林中,饶有兴致地去看那总理遗嘱的繁体字,边看边念出声来,念给张继科听。念完,他转身眺望整片山林,眼睛眨一下、再眨一下,一直看着。

张继科从斜侧方看他,看他光洁的脸蛋,看他动人的眼睛,看他柔和的侧面,看他整个人可爱的躯体,想,我要亲他一下,我要亲他一下,我要亲一下他的脸。

然后他这么做了。

亲得飞快,却是结结实实的一口。

马龙呆了半晌。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他看向张继科,张继科却不是开玩笑的模样——怎么回事,他刚才被张继科亲了。

还是张继科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走吧,该下去了。”

下山的路上,张继科一直跟在马龙侧后方,隔着一条胳膊的距离。马龙浑身僵硬,一步步往下走,不敢做什么旁逸斜出的动作,因为稍微动一点就会碰上张继科。如果张继科亲完了他是一副贱不啦叽的得瑟神态,那么这是一个可爱的玩笑,但张继科不是。张继科的神态马龙也说不明白,也不敢试着用语言去描述。

等到下了山出了门,张继科的胳膊终于又挂上了马龙的脖子。他也开始说话,虽然说的都是些别的。

故事好像没有了后续。

他们还是训练、训练、训练,但带着一轮轮崭新的目标。

鹿特丹世乒赛,马龙失意止步半决赛的第二天,是张继科一飞冲天高捧圣勃莱德杯的日子。马龙第二次站上第三名的台子,瞥向最高领奖台,那帅气的青年意气风发,向世界点头示意,人们刚刚见证了他鲜衣怒马傲视群雄,撕碎了禁锢他的球衣,袒露出年轻的壮实的胸膛。

马龙低头,走下领奖台。

张继科、张继科、张继科。这个名字不断地冲撞他的心。横冲直撞。

马龙不是一个早熟的孩子。相反他还有点晚熟。他快十八岁的时候,有采访问他街上遇到美女会不会回头,他哈哈哈地笑,说我还没遇到过能让我回头的美女呢。又问他谈恋爱女朋友什么的事儿,他就表示他现在心里只有打球。男孩子不断长大,很多事儿自然也都懂了,但马龙的感情一直都没有交代出去,直到张继科在深山老林里的那一下儿。

回来以后训练的时候,马龙就老想看看张继科。他俩训练课的时候一般不会对打,马龙在捡球或擦汗的时候就会瞄一眼一张或两张三张四张球台开外的张继科。而几乎每一次看他,只要他不是正在打,马龙都敢说自己看向他的前一秒他正在看自己,因为目光那一瞬间的交会令人心跳不正常。

马龙觉得,如果有人喜欢看张继科,那再正常不过了。他多帅啊。眉眼浓墨重彩,鼻梁挺拔,下颔英俊,远看近看上看下看都是好看。而22岁的马龙对自己虽然有着“反正不难看”的自信,但并不觉得能好看到让一个人抬眼垂眼都想看。但马龙更不敢去想张继科会喜欢自己。

在鹿特丹输完球的那天晚上他睡不着觉。他也知道了张继科进入了决赛。张继科能赢,他想。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也莫名其妙的冷静且坚定。其实那次赛前谁也说不出谁会赢。王皓年龄大了点,但还没到衰退的时候,技术成熟,经验丰富,霸道的横打和绝妙的反手相得益彰。张继科年轻,力量强,第一次参赛就带着他的霸王拧大放异彩,虽然经验不足,但带着一股子一黑到底的冲劲儿。

但马龙在一片对自己失望的混乱中就是有那么一个弱小而清晰的念头,张继科能赢。

他感觉很疼。输球令他心如刀割辗转反侧,看张继科赢又是一种快乐,而不能赢张继科又是最大的痛苦。

第二天走下领奖台的时候,马龙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拍照的张继科。他抑制不住地想,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他那么骄傲,那么潇洒,像一匹孤狼。

马龙从不羞于承认自己一直有一点崇拜张继科,虽然从来不会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他崇拜张继科的果决和洒脱,崇拜他的硬气和血性,每当自己又陷入优柔寡断的纠结中,他就深深希望能有一点像张继科。

但他终究不能。当张继科以热血做燃料火箭式飞升的时候,他只能一步步地跋涉高山险滩,用领悟的方式去慢慢磨利那把他出生时便背在身上的长剑。

12年竞争伦敦,两个单打名额确定下来,张继科和王皓。明早醒来时,要抹掉所有失望和消极,去争取那唯一一个第三人名额。晚上,马龙出去跑圈。

没有计时,没有数圈,就满脑子胡思乱想地跑,跑到想清楚的没想清楚的事儿都混作一团,跑到喘息声盖过了思绪,跑到稀里糊涂地撞到了张继科身上。

“你……你……你来这儿……干嘛……”

“我猜你在这儿。”

马龙走来走去地平复呼吸。

“你……什么事儿?”

“就找找你。”

“找我……干嘛。别跟我,嘚瑟。”

“我没嘚瑟。”

“你,就爱嘚瑟。”

“那我今天肯定不嘚瑟。”

马龙笑了。他俩跟这儿说什么呢。他在操场的绿荫地边上坐下来,张继科也坐到他旁边。

白天虽然暖和,夜晚的风还是挺凉的。马龙浑身的汗,凉风吹着可能要感冒,但他也懒得顾那些了,他现在只觉得还挺爽的。

“那第三个名额,我一定能拿到。我必须得拿到。”

张继科听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和往常连绵的感觉有些不同。

“嗯,你肯定能拿到。”

后来二马血战,小马胜了大马,两个同龄的年轻人要一起去伦敦了。

离京前那晚,马龙又擅自来到了操场,但他不是来跑圈的,他和张继科来走一走。

夏夜像一个招人喜欢的姑娘,清凉温和的空气,远远近近的蝉声,宁静而富有生机和趣味。张继科觉得这个形容用来描述马龙也很贴切。

他们绕着操场一圈儿圈儿走,话从伦敦说到过去,从球说到人,一直也说不完。

“平时感觉奥运会四年一届,要等太久了,但从08年到现在,也就一眨眼就过去了。”马龙说。

“一眨眼?”

“……好吧,可能确实是也经历了可能很多很多,但这么往回一看,又觉得,真是太快了。”

“什么不都是这样。明明过了那么多时间,往回一看又觉得是一瞬间的事儿。”

“是啊!我们运动生涯能有多久呢,时间又过得这么快。”

“我们能活多久呢。”

“你这话可能不大吉利。”

“我说什么了。”张继科的青岛味儿又出来了。

“你能活好久呢。但运动生涯真的,可能就是会挺短的。”

“但是你能活很久。”

马龙正琢磨着张继科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别别扭扭的,张继科就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操场边器材室的阴影下。

“咱们都能活很久。那你说咱们一起活怎么样?”张继科说,他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马龙不知道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这个时刻张继科打心眼儿觉得马龙是个聪明敏感的人,一定能体会到他的意思。

马龙也确实明白。可能他早就明白,但他在回避,避重就轻,不仅是对张继科,也是对他自己的感情。他想避免一切的误解与夸张。于是他问:“怎么一起活?”

张继科看着马龙眼睛里的自己,觉得他们两个已经融在了一起。

“就是我们在一起。”

“怎么在一起?”

张继科整个人抱住马龙。

他抱得很紧很紧,因为他想做这件事太久太久了,像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地抱住他亲爱的人,不以任何成功的名义,没有任何合作的名头,在一个没有任何寓意的时刻,和他长久地拥抱。

“就是这么在一起。”

马龙轻轻呼出一口气,头靠在张继科的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后背。他的声音粘粘的,说:“我知道。”

第二天,前往机场的车上坐了四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小伙子和一个二十二岁的假小子,整辆车满载的兴奋激动之情洒了一路,王皓还没过二十九岁生日,都觉得自己是老一代人了。从公寓到机场,车上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就没停歇过,马龙刚上车给自己右耳朵插上耳机,另一只插到张继科左耳朵里,现在耳机里周杰伦还在唱着,戴耳机的人早不知乐到哪儿去了。

但四项卫冕之战依然紧张艰巨。英伦风情是没时间没心情体味了,张继科练练练,马龙陪他练练练。

男单决赛,马龙占据球馆千余座位中的一个,张继科走向宽阔场地中心灯光下的球台。

第一局11个球打到了18:16,最后几个球几乎全是心理,马龙整个人感到分裂,脑子能清清楚楚看球算球分析球,心里却乱成一锅粥。大概是有些心理洁癖,什么倾向他都不想要,但暗自发力是发给谁、默默劝诫是劝给谁,第一反应难以抑制。整场球马龙几乎没有表情,他没有心力去做表情,就一直双手抱在胸前,全副精神都投诸场上,刘国梁扭头和他笑着说点什么,他要么听见了没反应,要么嘴上飞快地说着,视线还是看向场上。

场下十年功,场上一分钟。大比分很快就被张继科推到3:0。他打得很果断,该拧拧,该挑挑,思路清楚,下手不犹豫,先进锐利的技术在手下游刃有余,锋芒尽显。但对面站着的是皓哥,奥运三朝元老,一旦想清楚出手也很可怕。第四局王皓扳回一城,第五局上来又是气势浩大,开局领先。但恐怕没有人拼得过张继科的心理素质。他一分一分咬,一分一分追,最后咬到七平,“气焰”又涨了回来。

这时候一个精彩球后王皓得分,但张继科看准是自己擦了边。交涉、回放,裁判没有改判。张继科笑笑,王皓笑笑,遇到这种事儿,俩人只能接着打。

张继科后来自己看比赛回放,看到这时候切到观众席上国乒观战一区,座上的马龙依然抱着手面无表情,但慢慢地摇了两下头。

他一直没记得去问马龙当时为什么摇头。他想马龙观察敏锐,应该看出了那个球是擦边,他摇头,是说判得不对,还是在默默告诉场上的自己,不要受影响?

这已不得而知了。过去四五年了,再问马龙,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得而知。他俩认识这么多年,如此漫长的岁月里,有太多东西被遗漏了。但他们的爱太饱满了,以至无需将每一点感动锱铢必较,只要他们在一起,灵魂碰撞交融,爱就以最丰润温暖的姿态存在于此,甚至用不着拿双方的举动来作爱的证明。

伦敦,张继科最终以一个反手拧拉直线四比一称王。他一连串庆祝动作快得惊人,前三板的功夫,他已跳过场地栏板,奔过去俯身亲吻最高领奖台,又冲回场中,这个沉默而桀骜的孩子满心满肺的激动难以释放。他与王皓握手,伸出双臂便去拥抱,他展开国旗,披在身上,一手高举,脸上是挑衅世界般的神采飞扬。

全场起立鼓掌。肖战边站起来边示意张继科与王皓共举国旗;吴敬平拍着手咧开嘴笑了;马龙面无表情。

这个张继科问过马龙,你怎么从始至终都没表情,我赢了你也不蹦哒蹦哒。

马龙白他一眼:“你赢了我蹦什么?我还想上去打呢。”

马龙不想说他当时紧绷的心理状态,但他说想上去打倒确实不假。

里约后,有采访问许昕,你看他们俩打男单有什么感受,许昕说,想自己也上去打两板子。

马龙比许昕更要,更何况当球台的一边站着张继科,他就想要站到球台的另一边去。

从伦敦回来,两个人好像都长大了。

张继科发觉马龙没那么怕黑了,两个人周六晚上在外面逛游的时候,走到路灯照不见的的地方,马龙攥着他的手心里没有那么多汗了。

这是一场成年人的恋爱,张继科有时候想。所有的温柔和爱意只露冰山一角,就一个对视,一个牵手,一个轻吻,双方就知道他们有多么相爱。

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可能有点肆无忌惮。张继科永远挂在马龙身上,集体行动时他们总在说小话。他们的事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人也不会猜疑,反正他们是兄弟,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13年冬训结束那天,两个人又跑了出去。忘了说到了什么,俩人走在路上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张继科笑够了,马龙还没笑够,张继科就咧着嘴看马龙笑。

马龙又笑了会儿停下来,俩人正站在一盏路灯下。马龙看张继科整个人笼在橘黄色灯光里,双眼凝视自己,有点大笨狗,青涩又可爱。马龙向他走去,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摩挲他的发尾。他平时不会主动这么做,今天可能是喝了点酒,也可能是张继科太可爱了。

他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张继科闷闷的:“因为你好。”

“我好什么啊。”

“你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所有人都喜欢你。但是我最喜欢你。”

马龙抱着他笑叹一口。他还是没说喜欢自己哪儿。但这不重要,反正他喜欢自己。

张继科其实想说很多很多。这个傻家伙,居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好。

认真而有趣,温柔而坚定,聪颖而刻苦,伶俐而正直,温驯而好奇,天真而通透,体贴而率真,活力而平静……不不,这些确实都是马龙的好处,但马龙不只如此。张继科不得不承认马龙有种难以言说的魅力与吸引力,让他十几年如一日有着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有关灵魂的故事总是妙不可言。他们因性情的殊异相互吸引,又终因骨子里相同的近乎神经质的倔强执着和缠绵至死的浪漫温柔相互纠缠,无法分离。这是两个独立灵魂的永恒相拥。

张继科和马龙都是很难满足的人。“最”这个字他们很难说出口。如果有人问他们,觉不觉得对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们不会给出肯定的答复。但他们心知肚明,不管世界怎样,对方已是自己的生命之最了。

何其有幸,何其有幸,何其有幸。

【獒龙】At my most precious(小甜饼)

*超短小甜饼,一发完。
*心里很难过,气氛很不好。何以解忧,唯有产粮。
*以下内容全部为作者编造,与现实世界无关,请勿上升。


张继科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都没按一下锁屏键。李武军微博下边“无人并肩,开路为王”的评论还明晃晃地躺在屏幕上。

张继科不想管。她们为他加油时,他很骄傲,她们为他唱歌时,他很感动——但他也困惑。他用了那么一两秒概念式地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人生,他是曾有自称孤狼的年月,可如今他更愿抱紧眼前人。

对,想抱他。

果不其然,马龙在给他开门之前正在写比赛总结。他跟在马龙后面进了屋,晃晃悠悠地走着,在马龙要坐下接着写的前一秒从后面搂住了他。

“龙队。”

“干嘛啊。”

明知故问。张继科紧了紧胳膊,胸膛和腹部像是要黏上马龙的后背。他把头埋到马龙的颈窝,使劲地上下左右来回蹭。

马龙笑了。像只小动物。

“继科儿。”马龙叫着,“你晚上有比赛。”

“嗯……可是你没有啊。”

马龙听他这话不高兴,想把他从身上拨拉下去,但张继科的悬挂力太强了。

张继科接着说:“你没有比赛,你就不会不理人,这样我就可以和你说话了。”

马龙又笑了。这个人,真是。

“要说话你就说,别……别在这儿蹭。”

“这是我跟你的交流方式。”

马龙想接着写比赛总结,但和张继科消磨在这里的感觉他不想舍弃。张继科总是让他莫名其妙地自我放纵。

他轻轻叹一口气,低下头,双手伏上张继科搂在他身前的手。这是一双男人的手,不细腻,但每一块皮肤的触感、每一条纹理的走向都令他喜爱。

他去掰张继科的手。掰不开。他更使劲地掰,张继科发出不解的声音。

“松开我。”

张继科装没听见。

“昂——松开我嘛——”

张继科一愣,松开了胳膊。

马龙装过身,双臂环住张继科的脖子抱住他。他摸摸张继科的后脑勺,然后看向张继科的眼睛。

“让我看看你——”

张继科看着马龙望向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柔光浮动,闪闪烁烁,揉进了最可爱的星辰和最长远的江水。在这种时刻,张继科会想用他最温柔的声音说,我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个人他非常爱我,他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宝贝的东西。

张继科把马龙拉进怀里,两个人在房间里拥抱着。这时候,不需要绿树掩映,不需要烟火漫天,不需要鸟鸣声上下,不需要有风穿堂过,有他们两个人,就足够了。

许久之后,马龙先说了话:“你晚上打高远?”

“是啊。”

“那还不赶紧练球去。”

张继科抚着马龙的后背,咧着嘴看着他说:“你希望谁赢啊?”

马龙:“高远。”

张继科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马龙说:“怎么了,你赢了我嫉妒你。”

张继科看着他的队长,笑意涌上来:“不是嫉妒吧,龙队。”

马龙笑得眯起眼睛:“对,不是嫉妒,就是不想你赢。”

“可是我想赢啊,怎么办啊龙队。要不龙队咱们打赌吧。我赢了我在上面,我输了我在下面。”

“不行,换回来。你赢了我在上面,你输了……”

“我输了怎么?”

“还是我在上面。”

Dreamcatcher-me:

稳健又有人情味


鸡血废柴:



国乒因为经费不足,不给年轻队员公开赛机会,导致梯队药丸




这也算是国乒洗脑包之一,说这话的人尤其爱拿日本队做对比:为了2020年东京,日本队去年和今年的公开赛都派出几十人的大部队参赛etc。








首先,国乒公开赛的机会是打出来的。




2005年新闻:女队确定世乒赛名单的依据是选手们在队内的积分排名,因此影响其选拔的不仅包括本次冬训的两个队内大循环成绩,更涉及过去一年间的国际比赛、全国性比赛、乒乓球超级联赛、甚至生活管理评分。




2009年新闻:队内大循环决定卡塔尔公开赛和科威特公开赛的机会




斯洛文尼亚和丹麦站的单打冠军,就是曹臻和刘诗雯,她们在第一阶段大循环打进前八名的话就能参加这两站公开赛……其他人的话,队内大循环第一阶段必须打进前六名才能参加那两站公开赛。”




 




其次,公开赛的竞争是相对公平的,不会因为年龄小而不给你,也不会因为名气大就一定给你




名气大的象06年的刘国正,已经是世乒赛团体冠军,竞争参加公开赛的机会的队内比赛里,因救球而骨折。




年龄小的象刘诗雯,05年大循环拿第一,当年14岁就有亚锦赛和公开赛机会,但是年龄小实力不够,都是一轮二轮游。




当然,培养期的年轻队员输外战是正常的,国乒也并不会就此放弃培养。




怕的是当年轻队员的锐气被消磨后,而实力没有提高的话,队内大循环再打不好,公开赛机会就越来越少,越来越难出头。




 




再次,里约周期国乒队员公开赛的机会并不少




男队13年派出24人,14年16人,15年11人,16年16人。




女队13年派出26人,14年21人,15年13人,16年13人。(数据可能有部分遗漏)




里约周期前两年国乒的培养方针是“广撒网,多敛鱼”,国乒一队也不过二十几人,这两年里,大部分队员都获得至少1次公开赛的机会。




而里约周期后两年,国乒的培养方针是“择优而从之”,公开赛名额缩减,加大对重点队员的培养力度。




PS 16年底的两次公开赛,男队很多年轻队员参加,女队没人参加








最后,通过无数次的队内和对外比赛的考验的才是主力队员




以里约周期,国乒女队的参赛名单和成绩为例:




2013年,里约周期第一年,也是孔指导上任的第一年,放出大量的机会给中间层队员和年轻队员们。




世界杯团体第五人的名额,由文佳常晨晨冯亚兰饶静文王璇和李晓丹六名中间层队员比赛竞争,最后常晨晨获得参赛资格。




巴黎世乒赛,给19岁的陈梦,18岁的朱雨玲胡丽梅3个年轻队员单打机会,给即将退役的饶静文混双机会。




2013年,女队共派出26人次参加公开赛,参赛名单和成绩如下





PS 成绩表里,SF半决赛,QF四分之一决赛




可以看到,当时的丁宁李晓霞作为伦敦奥运冠军,是队伍的核心主力进行培养,其中丁宁成绩更好些。




竞争主力层的队员里,刘诗雯成绩最好,其次陈梦,朱雨玲最稳定;文佳虽然有冠军,但是有两次止步32强……最可惜的是赵岩,公开赛胜过冯天薇,后因伤病早早退役。




全运会后是退队高峰期,大郭、小郭、范瑛,在大循环里成绩不错的饶静文(8),常晨晨(10),杨扬(15),曹臻(17)等均相继退出国家队。




而从年龄层面看,同样是重点培养对象,当年陈梦19岁,朱雨玲18岁,刘高阳17岁;正如今天20岁的陈幸同,18岁的王曼昱,16岁的孙颖莎……




我很奇怪,这两天总看到各种担心国乒会不给陈幸同王曼昱公开赛机会?都已经上亚锦赛和世乒赛了,还要怎样啊。








2014年,女乒派出21人参加公开赛,这年亚运会和世界杯时间相近,又赶上改球,国乒连主力队员都没凑够参加总决赛的次数。




朱枣武胡梦,是13年巴黎世锦赛的人选,也是除了霞宁之外的主要培养对象。其中小朱在改球后成绩最好。




丁宁仅参赛1次,拿了1个冠军;霞姐开始生病。








2015年,参赛名额开始收紧,13人参加。




应该说,从14年下半年改球开始,到15年世界杯失利,小朱的状态和成绩一直很好 







2016年,13人参加




奥运年的公开赛基本都给主力调整状态了。




科威特公开赛只报了霞宁枣朱,卡塔尔公开赛只报了宁枣朱——教练组担心陈梦武杨等人参加的话,会将国乒的主要对手先打出局,起不到锻炼主力的作用。







讲真,日本队的培养梯队是正确的吗?




直接把中间层队员砍掉,只培养新人。




大家只看到在国际赛场上绽放光彩的天才少女少年们,而那些被剥夺了参赛资格的队员名字有谁知道?




孔指导的专栏里说过:国家培养一个运动员不容易,所以要努力延长运动员的运动寿命……最希望中间层队员和年轻队员在直通赛里打出来,给主力造成冲击,这样对我们的培养梯队是最好的。




这种做法相对保守,但也更加稳健,某种层面上,也更有人情味。




PS 国乒的中间层队员,其实都在队伍里兢兢业业的陪练了很多年,技术相对厚实,心态和比赛经验都比较成熟。只是她们的球路都已经被大家所熟悉,而且缺少年轻队员的技术先进性和锐气,又不如主力队员的实力和大赛经验。




PS 上述数字可能有遗漏,欢迎指出


神,真神。本届亚锦赛就是这么神。
其实我觉得国乒的队员们太累了。不仅是比赛赛赶赛,忽然收到巨大的关注于他们也是背上了不小的包袱。国乒越是火爆,他们越是要显示出自己在娱乐之余比赛照样大包大揽,尽力去保卫独孤求败的人设,潜意识中的压力实在是爆棚。
另外在精力上,不比赛的时候还要参加各种活动,良莠不齐的粉丝群体也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一分钟都没歇着。其实有点希望国乒不如再遗世独立一点,真正的球迷粉丝看不到节目得不到互动其实也不会走的,看到队员对于我们就是恩赐,国乒长胜抵过亿万次综艺露面。
作为一个奥运后球迷,我真的希望我们这个群体不要成为国乒的负担。我们看球,你们打球,就是这样了!

已经过了快半天了,心里还是很难过。
但这时候要说的是:我永远爱你!